她又望向慕容晚晴,径直走了过去。
吴庆望着陈长今的背影,方才还好好的,怎么又冷起来了?您倒是去还是不去啊!
陈长今坐在慕容晚晴床边,摸了摸她的额头,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,点了点头。
“烧退了,脉象也稳了。这疯丫头,估摸着过不了多久便要醒了。”
她一边活动慕容晚晴的手脚,一边低声嘀咕:“霍景渊那家伙,也不知是不是看出我来了,故意给我腾地方?还是当真有事。”
她顿了顿,又道:“六年前你为保他的命休了他,六年后他灭了你的国。若当年你没保他的命,他如今便灭不了大骊。你说你们这段情,兜兜转转,又搅在一处。到底是缘分未尽,还是继续受苦?”
慕容晚晴没有反应。
陈长今叹了口气:“疯丫头,你若醒着,定又要骂我多管闲事。”
话音刚落,慕容晚晴的手指动了动。
陈长今立刻凑过去:“疯丫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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