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庆愣了一瞬,这人怎的每次开口都像含了冰碴子似的,教人脊背发寒。
“不是,大夫,我也没说您是黑熊精啊!”
陈长今欲要起身离去,却又想起翠儿尚在房中,便又缓缓坐下。
吴庆见她坐下,寻思着找些话说:“大夫,您那个……那个……”
他脑子飞快转着,与她说些什么好?
说妖精?她似是不悦。
她以为我骂她黑。
他挠了挠头,灵机一动:“大夫,您尊姓大名?”
陈长今警惕起来: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我娘说,您昨日给的药极好,她的伤口很快就愈合了。她让我谢谢您,还问我您叫什么。还说,那药定是出自名医之手。”
陈长今冷冷道:“名字不打紧,要紧的是会治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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