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想道:“她与寻常农妇不同,一副高冷之态,头总是扬着的。你想想,她是女医官,专给皇后、公主看病的女医官。”
吴庆开始在脑海中勾勒陈长今的模样。
霍景渊又道:“她皮肤很白,不是那种苍白的白,而是试毒多了的白。”
“呃!”吴庆抖了抖,“属下这是在找毒药,还是在找大夫?”
霍景渊被他逗笑了,也无心笑,只是略一下脸上的肉:“这个豆腐脑。”
吴庆又道:“罢了,属下先去寻罢。”
“吴庆,你若是寻不到她,便不必回来了。”
吴庆白了他一眼,拖着长声道:“知道了!有了公主便忘了兄弟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吴庆脑子一转:“属下是说,北齐使者什么也没说,他说见不到您便不说。属下陪他等了一会儿,他等不及,很不满意地走了。”
霍景渊没再多想,此刻他满脑子都是慕容晚晴的病,哪有心思理会北齐的事。使者爱说不说,天塌下来也得等他救了人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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