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渊果然还是那个霍景渊,脾气依旧那般硬,比从前更硬。
使者面色铁青。
他料到霍景渊的回答不会好听,却没想到他会直接硬顶上来。
“霍将军,你别忘了,你之所以能攻下大骊,靠的是北齐的兵力。你这样说,是忘恩负义。”
“这话更是从何说起?众所周知,从我踏入大骊的那一刻起,未曾损伤北齐一兵一卒。我所到的城池,只需喊一声‘我是霍景渊’,愿意跟我的便跟,不愿意的也不强留。
即便只有我霍景渊一人,我照样能攻下来。大骊之所以被我如此迅速攻占,靠的是我霍景渊在大骊积攒的威望、士兵的信任。
不错,我是带了北齐兵,但我不带兵也能打下来。若不是我带着北齐,而是旁人带着北齐兵来攻打大骊,大骊未必会输。”
北齐使者面色黑如墨。
他想说些什么,却不知从何说起。
霍景渊又道:“北齐为何让我带兵攻打大骊?还不是因为北齐无人是大骊的对手,所以才让我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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