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渊烦躁:“我的事,自有我的道理。”
这话将赵穗堵得死死的。
霍景渊等了一会儿:“你还有旁的事吗?”
“我……”
赵穗望着霍景渊,你不是说,你恨她入骨么?那你如今对她……
她还未想好如何开口,再回过神来,霍景渊已与吴庆走远。
霍景渊边走边对吴庆道:“你觉得这两次事件,是北齐人所为,还是大骊人,或是旁人?”
吴庆想了想:“属下觉得,应是旁人。”
霍景渊点头赞同:“我也这般想。如今敌在暗,我在明。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?是加深大骊与北齐的矛盾,还是另有所图?”
他边走边思忖:“吴庆,你近日多派些人手盯着粮草库,或者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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