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穗咬了咬唇,将心底的酸意压了下去,转而道:“这案子,定是大骊人干的。”
“证据呢?”
她答不上来。
霍景渊冷冷道:“没有证据的话,莫要乱说。”
“我这不是乱说!只有大骊人才会写这般辱人的话。”
“你这是偏见!”
赵穗见他生气,没有再多说。她并不想惹霍景渊不痛快。
“陈虎的案子,可有进展了?”
赵穗没有回答。
“陈虎的案子,与眼下的事,恐是同一批人所为。其目的,不过是加深大骊与北齐的仇恨。”
霍景渊将那张纸条攥在掌心,指节泛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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