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道理来说,萧怀远是孩子的亲爹,虎毒不食子,他不会伤害孩子。
可这一刻,他有一种奇怪的,说不清楚的感觉,他觉得孩子是自己的,萧怀远就会伤害孩子。
他握紧剑柄,声音冷如寒冰:“孩子不想跟你走,放下他们!”
“放下孩子?”萧怀远冷笑一声,“霍景渊,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放下孩子?”
他刀锋直逼霍景渊,“你这狗贼,带着北齐狗灭了大骊,霸占我的妻儿。今日,无论如何,我都要带他们走。”
“萧怀远,你以为公主府是你想来便来、想走便走的地方?”
霍景渊说着,又冷笑一声:“你的妻?六年前,她是我的妻!若不是你卑鄙无耻、乘人之危,她会嫁给你吗?”
萧怀远的脸一阵青一阵白:“六年前,我是乘人之危。可六年过去了,晚晴早已将你忘记。她心里根本没有你!”
霍景渊喉头一梗:“你怎知她心里没有我?”
“你们的事已过去六年了!她若爱你,便不会休夫。休了你的第二天,她便嫁给了我。她心里怎会有你?再有,若她心里有你,便不会在昏迷中唤的都是我的名字。”
霍景渊大惊:萧怀远定是去看过晴晴,且听见了她昏迷中唤他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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