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个字砸在她心上,闷闷地疼。
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。
霍景渊的确是叛国贼,的确带人灭了大骊。
可是,他若死了,她该怎么办?
“你若杀他。”她望着萧怀远的眼睛,“我便与你拼命。”
萧怀远的剑松了,垂了下去。
她捂着胸口,蹲下身来。
好痛。
不是剑刺的痛。
是头痛,是心口痛,是骨头痛,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痛。
就是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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