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冷宫里独自带着两个孩子,大冬天炭火不够,怕孩子冻着,便裹着被子抱着孩子,一抱就是一整夜,她的手冻得通红,孩子的脸却是暖的。”
霍景渊的手指收紧,指节泛白。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:“她不曾与我说过。”
“她自然不会与你说!”翠儿瞪着他,“她只会与你说‘我只是个农妇’,只会与你说‘与你无关’。她受了多少苦,都自己咽了,从不让人看见。”
从不让人看见。
霍景渊胸口阵阵钝痛,他没有说话,走进屋内,将慕容晚晴轻轻放在床上。
她的手冰凉,面色苍白。
他握着她的手,想说什么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“她为什么会去住冷宫,萧怀远呢?不照顾她吗?”
霍景渊又问,问不到慕容晚晴,问翠儿也是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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