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却硬邦邦地道:“你不盼着我死,那晚为何给我烧纸?”
“你没听过一句话么?‘本人已死,有事烧纸’。你让我替你入殓,不就是让我替你守着尸身,怕旁人知晓你是假死么?”
霍景渊笑了,慕容晚晴确实聪明。
“那你为何要烧纸?守着尸身便够了。”
“做戏要做足,光守着多假,烧些纸才真。烧了纸,旁人才以为你是真死了。”
霍景渊听罢,嘴角浮起一丝苦笑,这话倒是一点不错。
“那你烧纸便烧纸,怎的边烧边说什么?”
“我给你烧纸,总得哭罢?我明知你是假死,如何哭得出来?不笑便算好了。”
霍景渊心头一紧:“那若我真死了,你会哭,还是会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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