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渊回头望着裹在被子里的她,嘴角微扬:“暴躁的农妇。”
他穿好衣裳,又望了一眼蜷在被子里的慕容晚晴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脾气大。
又暴躁。
还不讲道理。
霍景渊转身出门,本想让翠儿给她拿套衣裳,想了想,还是自己去了。
他记得,她最爱穿那条红色芙蓉裙,裙是极淡的绯色,恰似晨露中初绽的芙蓉花瓣,薄薄地晕开一层柔红。裙腰高束,盈盈一握,将她的身姿衬得如杨柳扶风。
他喜欢看她穿那条裙子,她也喜欢穿。
霍景渊到东厢房取了裙子,本只想拿芙蓉裙,却又瞧见了那条紫色绛纱复裙。
这条裙子,她穿起来也好看,裙料轻软,透而不露。阳光下,颜色忽深忽浅,忽而如颊上胭脂,忽而又淡成了天边云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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