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身,走出水池,从架子上扯下一件衣裳,头也不回地去了。
慕容晚晴望着他的背影,那般决绝。
他是不是更恨我了?
应当是。
必定是。
过去的终究是过去了。
他们之间隔着那么多难以逾越的鸿沟。
终究是回不去了。
慕容晚晴,你清醒一些罢。
她看了看架子,没有拿干净衣裳,只能穿上地上那件湿漉漉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