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走出一步,霍景渊便从水里跳了起来,水花溅湿了她大半个后背。
他挡在她面前,居高临下:“不准走!我的话还没问完。”
“我凭什么听你的?”
“凭……”霍景渊心中一阵钝痛。
凭什么?
“慕容晚晴,你如今是囚犯,是我的战利品。我是将军,你便得听我的。”
霍景渊向前逼近。
慕容晚晴低着头往后退。
是啊。从前他是寒门状元,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。
如今,她是亡国奴,他是战胜国的将军。
就凭这一点,她便得听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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