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话还没出口,心却软了。
他的背上全是疤。
有的旧伤,她认识,有的新伤,她不知道。
新的,旧的,交叠在一起,像一张被撕碎又拼起来的地图。
她的手顿了一下。
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!
这些年,他究竟经历了什么?
他背上有道长长的像蜈蚣一样的疤,她忍不住轻轻地抚摸:“很疼吧。”
霍景渊心中一阵,她居然会这样问。
“不疼!”他冷言,没有心疼。
“这是怎么弄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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