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际关系相对简单,但成分论影响深远。地、富、反、坏、右及其子女受到歧视。城镇青年上山下乡到此,成为特殊群体。”
听到他这么一说,连陆部长都吓坏了,他赶紧站起来拉住秦墨白,又出门看了看,没有人在外面,陆部长才放心。
陆部长实在受不了,他郁闷道:“你这个小子,他妈的,你的嘴里能不能给我放老实点,以后你不要谈论政治了。”
秦墨白也被他搞得当场失色,他谨慎问陆部长道:“我刚才说的话有错吗?我觉得是比较合理的啊。”
陆部长叹息一声道:“不管是不是合理的,反正你记住,今后不能谈论政治了。”
“好吧,”秦墨白鬼鬼祟祟的缩了下头,“那我还要继续讲吗?”
陆部长气道:“你还要继续讲什么,你还不够啊,你是不是想找死?”
秦墨白看了看他,迟疑道:“不是你说我不知道这里的政治与社会氛围,不知道这里的基础设施与公共服务的吗?”
陆部长也看了看他,问道:“你的意思是你了解这里的基础设施与公共服务?”
秦墨白瞪眼,他道:“交通,这里对外依赖砂石公路,班车很少。货物运输靠为数不多的卡车和马车。很多公社、大队不通班车。”
“通讯,主要靠邮政,一封信送达需数天至数周。电话是稀缺资源,只有重要单位才有,打长途需到邮局排队接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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