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部长不由得皱起了眉头,这个家伙,看来是平日里自己对他太好了,“彭”的一声,门口打开了,秦墨白走了进来。
一位年约30的男子,正站在陆部长的前面,猛的见到有人在陆部长办公室,秦墨白便笑道:“嘿嘿,陆部长,你有事你先忙。”
说完,就要转身离开,陆部长却道:“回来,你这家伙,都回来好几天了,连你一面都见不到,那是你太忙了,还是我太忙了。”
秦墨白笑道:“哪里,哪里,是你太忙了,我这不是前来见你了吗?”
陆部长笑道:“来,我给你介绍一下,我们的副部长,姜卫国同志,这位是秦墨白同志。”
哦,原来这位就是姜卫国同志啊,一身洗得发白的65式军装,绿中透出棉布本色的黄,肘部和膝部打着方方正正、针脚细密的补丁,不是磨损,倒像一种朴素的勋章。
风纪扣系得严严实实,领章的红,是这浑黄天地间唯一一点亮色,却也旧了,边缘有些发毛。
脸是古铜里透着赤红,那是高原紫外线与冬季寒风共同镌刻的底色。皮肤粗糙,裂纹像干涸河床的纹路,从眼角、嘴角放射开来。
眉毛很浓,上面似乎永远沾着一层洗不净的细沙土。眼睛不大,但看人时,目光是沉静的、直接的,像戈壁滩上雨后蓄了水的海子,清澈,但深不见底,藏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、过于厚重的东西。
姜卫国倒是笑道:“我是姜卫国,很高兴认识你,秦墨白同志。”
秦墨白也反应过来,道:“你好,我是秦墨白,很高兴认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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