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这里没什么好看的。”江局长催促道。
“你这家伙。”李厂长倒是没有说什么。
秦墨白笑道:“我倒是觉得铆焊车间那边更像是维修厂,可能外面的人看来,这个装配车间更像维修厂。”
几个人边聊着,边往外走,只见外面巨大的露天院落里,停满了从各公社送来的“病号”。
趴了窝的拖拉机被大卸八块,内脏裸露在阳光下;联合收割机的割台歪在一边,像受伤的巨鸟;老乡赶来的马车,轮轴断裂,等待焊接。
工人们蹲在、躺在、钻在这些钢铁“病体”下,诊断、敲打、更换。
这里没有屋顶,只有西北高原的蓝天、飞扬的尘土、机油味、牲口粪味和庄稼汉们的旱烟味混杂在一起。
江局长从兜里拿出一包香烟,分给两人,秦墨白伸手示意两个人走出工厂外,笑道:“我一般不在工厂里面抽烟,咱们这不是没事吗,要不我们去吃午饭?”
李厂长本来就准备好要请他俩吃饭,闻言也是点点头,道:“好,咱们还是去往常那家吧。”
往常那家?看来江局长经常跟李厂长两个人吃饭了,这两人明显私下有猫腻啊,竟然联动有这么多,看来日后自己要多靠一下这个江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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