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白把水桶里的水倒进水缸里,朱曼彤把他洗好的衣物和毛巾展开晾在绳子上,秦墨白看着朱曼彤的背影,觉得屋里的灯光似乎更亮了点。
朱曼彤现在穿的是一身贴身的棉布衣,应该是家居服,此时的她比起白天的军装,多了几分妩媚,或者说是女人味。
秦墨白赶紧把视线从朱曼彤的身上移开,走到书桌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朱曼彤给他倒了一杯热水,坐在他对面的床上,开口道:“解释一下,你的占卜术是怎么回事?”
秦墨白轻笑一声道:“你是不相信火车上的事是我占卜出来的,你怀疑我是事先知道有劫匪?”
朱曼彤摇头道:“我只是按照正常的逻辑分析,如果你说的占卜,能解释得通,我就相信你。”
“如果解释不通,那就只有两个可能,一是你胡乱猜测,碰巧对上了,二就是你提前知道车上有劫匪。”
“另外,你提醒我注意劫匪的手枪脱手,这个又怎么解释?”
秦墨白想了想,突然笑道:“劫匪的手枪脱手,是我刺激了他的穴道。”
朱曼彤看了看他,突然伸手拿起书桌上的一盒火柴,紧紧握在手里,微微一笑道:“来,演示一下。”
秦墨白摇头道:“我是用针刺那名劫匪的,如果用针刺你,多少也会受伤的。”
朱曼彤没说话,只是把手伸到他眼前。对于朱曼彤而言,确认秦墨白的人品或者说是否清白,比被针刺一下重要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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