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成为怨灵后无法使用鸦学派的法印，但也多了一些怨灵独有的能力，想要压制一个食尸鬼一段时间还是很简单的。”黑鸦飘了下来，落在罗杰的肩膀上，“如果不是遇到了你，我那时候都已经变成恶灵了。”
“恶灵？”罗杰疑惑地问，“恶灵是比怨灵更强的灵体吗？”
“可以这么认为。”黑鸦轻轻点头，“你用灵视观察过我，应该知道我的魔力与活人的魔力有很大区别，是以怨气和精神力量为主，通过它们来驱动环境中的魔力。而恶灵是怨气更多，精神力量更强的灵体，但也更加难以维持理智。”
“恶灵的形成也与环境有关吗？”罗杰继续问。
“嗯，”黑鸦点了点头，“通常灵体离开肉身后就没法在人间呆太久，但若是在‘养灵地’里就不一样了，灵体会受到养灵地中的怨气滋养，变成怨灵和恶灵。”
“不过现在魔力环境似乎在好转，说不定以后养灵地之外的地方也会诞生怨灵，甚至是诞生恶灵。”
黑鸦顿了顿，又接着说，“对了，我的灵体被你的能力净化之后，虽然融入灵体中的怨气消解了，但恶灵的一些特性却保留了下来，比如转化成‘实体’。我还是怨灵的时候，可没法那样和你练习剑术。”
黑鸦现在的状态很古怪，拥有恶灵的一些特性，灵体却不像恶灵那样充满怨气，也没有被怨气影响意识。
罗杰在摸尸的时候，凯特琳打开了白色轻卡的货箱。
货箱里堆着很多杂物，大多都是电工、水管工的工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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