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杰来到伊森面前,扫了眼伤口就给出了建议:“伤口很深,子弹可能还蹭到了骨头,而且看创口发炎情况,应该是昨天受的伤吧,最好还是在手术台上处理。”
“你就是这家诊所的医生?”伊森咧开的嘴里露出了两颗金牙,“让我看看你的手艺怎么样。”
他顺势往后一靠,把受伤的左手搭在了沙发的靠背包上,没有半点去手术台的意思。
不过罗杰早已习惯了南区人民的松弛感,朝助理抬了抬下巴,示意他去把工具拿过来。
新招的男助理虽然干得不久,但人很机敏,立即会意,去把房间里的器械架推了出来。
“准备麻醉。”罗杰带上手套。
男助理慌乱地找起了药物。
“取颗子弹而已,我用不着这个!”伊森朝着刀疤嘴招了招手,“去车里拿几瓶酒过来。”
刀疤嘴立即去给伊森取了几瓶酒。
“酒精才是最好的麻醉,过来一起喝!”伊森让刀疤嘴过来陪他喝酒。
罗杰见伊森不肯用麻醉,倒也没有说什么,从器械架的角落里挑了一把不起眼的手术刀。
当他的视线落在手术刀上时,眼中浮现了一些只有他能看见的文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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