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举起望远镜,镜头牢牢咬住仓库每一处可能的出口,还有高处那扇破窗。
移动的速度很快,却几乎没有声音。
生锈的机械、半倾的货堆、疯长的野草都成了他身体的延伸。
接近外墙时,他按掉了腰间那个黑色小匣子的开关——任何细微的电流声都可能惊动黑暗中的耳朵。
砖墙粗糙的触感磨着掌心。
三米高处有个通风口,铁栅早已变形。
他后退两步,蹬墙跃起,手指扣住边缘,身体悬停时只落下几粒碎石灰。
昏黄的光从缝隙渗出来。
仓库内部比想象中更空旷,灰尘在光线下缓慢浮沉。
区域被清出一片空地,几盏油灯搁在地上,火苗偶尔跳动,将影子拉长又揉碎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