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门边的两个黑衣安保动了。
他们的脚步很稳,一左一右架起主位上的男人。
那人的 变成一串含糊的呜咽,西装裤腿在光滑地板上徒劳地蹬蹭,被拖出会议室时,鞋跟刮过门框,留下半道灰痕。
叫骂声从走廊那头飘进来,渐渐远了。
剩下的几个人谁也没动。
有人盯着自己交握的手,指节捏得发白;有人盯着窗外那片越来越沉的云;那个秃顶男人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,才发出声音:“我们刚才……在说汇丰的催款函。
还有……三号码头吊机的维修费,承包商在催尾款。”
洪浪没接话。
他偏过头,对何雨鑫抬了抬下巴。
何雨鑫拉开他身旁的椅子坐下,打开笔记本,钢笔尖悬在空白页上方。
“继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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