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渣落在羊毛地毯上,悄无声息。
一周。
三亿五千万。
他想起葵涌码头那些日夜不停的打桩机,想起财务报表上越来越深的赤字,想起董事会上那些躲闪的眼神。
集团账面上能动的钱早就抽干了,像被拧到最后一圈的毛巾。
银行收紧了口袋,股东捂紧了钱包,变卖资产需要时间——而时间,现在成了最奢侈的东西。
窗外的霓虹还在闪烁,光河依旧流淌。
但凯瑟克知道,有些东西已经沉下去了,再也浮不上来。
何飞这个名字从齿缝间挤出来时,他尝到了喉间铁锈般的血气。
什么退让示弱?葵涌那场所谓的价格厮杀,从头到尾就是针对他怡和现金流布下的绞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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