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此刻什么也看不见,只感觉那些光点正在旋转、模糊、融化成一片刺眼的晕眩。
他转身时,脸上的肌肉绷得很紧,像戴了张不合尺寸的面具。
抓起听筒的瞬间,他闻到自己掌心渗出的汗味,微咸,带着金属的腥气。
“我是凯瑟克。”
“凯瑟克先生。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,像在宣读天气预报,“基于过去十四个交易日市场的连续异常波动,特别是贵司核心质押资产价值的持续性缩水,目前已触及我行风险管控协议中的强制条款。”
窗玻璃映出凯瑟克的脸。
他看见自己的嘴唇在动,却听不见自己在说什么。
只感觉有冰冷的东西顺着脊椎往下爬,一直钻进胃里。
“根据协议听筒边缘硌得掌骨生疼。
“史蒂文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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