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度、韧性,全都不是普通路子。
真要搞明白怎么炼、怎么淬、怎么成型,咱们那几条老生产线,还有脑子里记的那些老方子,恐怕都得推倒重来。”
低沉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漫开,技术人员们围拢上去,手指在冰冷的金属表面游走,交换着破碎的惊叹与疑虑。
“你们先琢磨着。”
顾元亨拽了一下咸兴尧的袖口,声音压得很低,“我俩得离开一会儿。”
“对,老史,这儿你先照应着。”
咸兴尧会意,转头对史斌交代了一句。
史斌点了点头,没多问,只是目光沉沉地扫过仓库里那些躁动的人群。
约莫三刻钟后,何雨注家那栋小楼二层书房的门被轻轻叩响。
何雨注听完两位厂长交替着说完的难处,脸上浮起一丝近似歉然的微笑。”倒是我考虑不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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