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令仪和她的人会盯紧香江的股市,特别是那些英资洋行的股票。
我闻到味道了,风暴就快来了。”
他的话语里有一种冰冷的确定性,“这里的股市烧了太久,全是虚火。
贪婪和恐惧是永不落幕的戏码,等到潮水退尽,才能看见谁没穿裤子。”
“您断定会有股灾?”
陈胜心脏猛地一沉。
他比谁都清楚,七一年到七二年,香江的股市经历了一场怎样的高烧。
恒生指数从不到三百点一路疯涨,逼近一千八百点关口,各种名目的股票被炒得面目全非,空气里挤满了赌徒般灼热的气息。
“不是断定,是必然。”
何雨注的话斩钉截铁,“而且不会太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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