怡和那边,手段越来越不留余地,码头上的价格已经压到了无利可图的地步,明摆着要用资本碾压,逼我们放弃葵涌。
浪哥他们那边,资金流绷得很紧,每次开会,空气都沉得能拧出水。”
何雨垚接上话:“还有那些华商,风往哪吹就往哪倒。
看怡和势头猛,我们这边迟迟没有动作,不少从前走得近的,都悄悄拉开了距离,订单也转去了别处。
澳门那位何先生倒是念着旧日情分,霍先生也够朋友,算是难得的一点暖意。
不过大哥,你回来了,大家悬着的心,总算能落一落。”
何雨注听着,脸上没什么波澜,既看不出赞许,也瞧不出不悦。”清楚了。
你们做得不错。
接下来,心思放回学业上。”
“不能给我们找点别的事做吗?课业没那么紧张。”
何雨垚试着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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