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卧室时,她轻声问:“要放热水泡一泡吗?”
他摇摇头,牵着她坐在床沿。
双手托起她的脸,就着台灯昏黄的光晕仔细端详。
几个月光阴在她身上刻下痕迹:下颌线条更清晰了,眼睑下浮着淡青色的阴影。
“让你受累了。”
指腹抚过她眼角,“里里外外都靠你撑着。”
她把额头靠上他肩膀:“家里都好,就是总惦记你。
公司那边有阿浪他们照应,只是……”
话尾悬在半空,她没再说下去。
他手臂收紧了些:“不过是些杂音,很快会清净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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