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包家那边出了新动作。”
汇报的人语速加快,“他们环球航运名下几艘跑欧洲的散货轮,最近签的优先协议都给了怡和控股的太古航运。
结果就是,原先固定在我们葵涌码头卸货的那几条欧洲航线,现在一艘船都见不着了。
以前包家船队有三成货物从我们这里走,如今这个数字是零。
我们找人递过话,包家那边管事的人只回八个字:运力紧张,按合同办事。
可谁不清楚他包家船队的规模?紧张这种话,骗鬼去吧。”
“另一家手段更隐蔽。”
白毅峰嘴角绷紧了,“他那长江实业本身不碰航运,可旗下几家工厂,像长江制衣厂、长江塑料厂,过去一直是我们码头的老主顾,原料进来,成品出去,都从我们这里走。
但这半个月,这两家厂子所有派人去问,对方采购部门的负责人说话含含糊糊,只说是上头的决定,出于成本考虑。
正主根本不露面,滑得像泥鳅。”
“还有郑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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