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边那个喘着粗气,胳膊上的刺青随着用力绷出青筋。
屋里传来金属碰撞的脆响。
石头正把一盒盒螺丝倒进铁皮格子里,铁锤蹲在地上给轴承涂防锈油。
货架渐渐被这些零碎填满,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和铁锈混合的气味。
“往左抬两指。”
土狼朝门外喊。
招牌歪斜的阴影修正了。
他攥了攥拳头,掌心有汗。
启德机场的跑道被海水汽浸得发亮。
航班落地时已是黄昏。
墨镜遮住了男人大半张脸,风衣下摆被风吹得微微扬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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