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公路像条灰白的带子,搁在荒丘之间。
“要往大邱走。”
何雨注说。
灰熊喘着粗气,汗顺着脖颈往下淌。”这时候不该撤吗?”
话刚出口就被老狼剜了一眼,后半句咽了回去。
七个人在背阴处或坐或蹲。
何雨注没坐下,视线投向更北的方向。
两天前炸掉的装备残骸应该已经凉透,海风早把硝烟吹散了。
不列颠的船这会儿该到了,釜山那边也不会安静——让他们互相嗅着血迹纠缠去吧。
“得弄个干净身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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