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单膝砸地,筒身压上肩胛,冰冷的触感透过衣料渗进皮肤。
准星各自咬住一只逼近的飞鸟。
第三个人影则伏低,修长的枪管架稳,十字线稳稳套住直升机舱门边那个操纵着机枪的身影。
轰鸣声越来越重,震得胸腔发麻。
枪响了。
两声短促的爆鸣。
几乎同时——
嗤啦!
嗤啦!
两道灼目的流火撕裂晨雾,拖着扭曲的尾迹,笔直撞向俯冲而来的铁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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