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左忽右,涉深水,攀陡坡,甚至踩着边缘锋利的礁石脊背快步通过,逼得后面的人必须全神贯注,模仿他每一次落脚的选择。
喘息声很快粗重起来,汗从发际线渗出,混着溅上的海水往下淌。
到达高崖下方时,没人敢松那口气。
“藏起来。”
何雨注的声音没有温度,“五分钟。
被我揪出来的,整晚睁着眼。”
话落,他几步跨出,身影便融进了乱石与低矮灌木的阴影里,再也寻不见。
岩体投下的暗影吞没了散开的身影。
有人蜷进浪蚀洞穴最深的角落,脊背抵住渗着寒气的石壁,指尖将青苔与碎砾抹过金属部件的边缘。
有人伏进沙棘丛的根部,迷彩纹路浸透了潮土与断草。
那个绰号老狼的男人攀上礁岩凸起的棱角,将自己摊平成岩石肌理的一部分,让肤色融进矿物的灰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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