绷了两个月的弦,在确认暂时无虞之后,终于松了下来。
疲惫像积压已久的潮水,轰然漫过全身。
何雨注闭上眼,沉进了不见底的睡眠里。
再醒来时,日光已经明晃晃地铺满了窗台。
桌上不知何时摆好了还温着的饭菜,旁边叠着一套素色便服。
他起身洗漱,刮掉下巴上的胡茬,迅速吃完东西,换上衣衫。
镜子里的人,那股从丛林里带出来的粗砺气似乎暂时掩了下去,可眼底深处那点
他走到墙角,拿起一部加密的短波通话器,调到某个频段,压低声音:“老白,在附近吗?”
“很快到,老板。”
“过来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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