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墙边那幅褪色的海图前,指尖划过曲折的航线。
屋里只剩下旧挂钟的滴答声,一声压着一声。
“既然他们耳朵这么灵,”
他终于开口,“就让他们听场大戏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?”
“挑一队最利索的人,我要带他们去半岛转转,顺便练练手。”
“我跟您去。”
“你走了,谁盯摊子?”
何雨注瞥他一眼,“这么些年,就没养出个能顶事的?”
白毅峰嘴唇抿成直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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