纽约。
曼哈顿下城区某栋不起眼的建筑深处,房间没有窗户。
四面墙上钉满了大幅的图纸,街道的脉络、桥梁的走向、地铁线路的交错,都用不同颜色的笔迹画上了圈点与箭头。
空气里有新打印油墨的刺鼻味,还有咖啡冷却后的酸涩。
何雨注刚走进来,外套还没来得及脱下,一个精悍的身影便已靠近。
“老板,白先生找您。”
来人低声说,侧身示意方向。
他被引到角落一张临时摆放的桌子旁,拿起上面那部红色电话。
“家里出事了?”
何雨注直接问。
“夫人刚才联系了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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