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灯切开夜色,光柱里站着十二个人。
便服裹身,脊梁挺得笔直,身上没有多余的物件,可那股子气息——像是铁锈混着硝烟浸透后又风干的味道,无声地弥漫在潮湿的空气里。
他们的眼睛在机库惨白的光照下亮着,沉静,锐利,像深夜的礁石。
这是“狼牙”。
泰山安保最深处的那根骨头,由老狼一根根磨出来,何雨注亲手淬过火的刀。
第一次被全数唤醒,寂静中能听见压抑的呼吸,紧促,带着灼热的温度。
老狼站在最前头,精瘦的身形像一柄收在旧皮鞘里的刀,不见刃,却压得人颈后发凉。
他朝走来的何雨注抬起右手,掌心向内,顿了顿,落下——一个没有声响的礼。
何雨注的目光从第一张脸扫到最后一张,像在检视出鞘的兵器。
然后,他的视线猛地钉在了队伍中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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