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线。
现场痕迹。”
公寓地址、事发时间、现场初步痕迹——老白在电话里报出这些时,声音压得很低。
消音器械留下的痕迹,干净到反常的处置手法,还有床单边缘那几个用血抹出来的、难以辨认的字母与符号。
他说,可能是她最后记下的东西。
“顺着暗线去摸,别打草惊蛇。”
何雨注对着话筒说,每个字都沉得像坠了铅,“你们碰不起那些人。”
“明白!”
电话挂断后,黑暗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呼吸。
他坐了大概十次心跳的时间——很短,又长得足够让某种东西在眼底积聚、翻涌,最后凝成一片无声的冰原。
然后他站起来,摸黑套上外衣,拨了另一个号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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