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超人坐在一侧,西装挺括,可眼角堆着倦意,眸底压着不肯认输的暗火。
何雨注只带了阿浪,坐在对面,姿态看似松驰,眼神却像深冬的潭水,望不见底。
几句场面话过后,李超人先开了口,语气放得低:“何生,生意场上各凭本事。
长江之前若有过火之处,我在这里赔个不是。
眼下汇丰逼得紧,长江难熬……望何生在新界项目上,能留一丝余地。
或者,我们两家能不能寻个合作的法子?比如几块地一起开发……”
何雨注端起茶杯,轻轻吹开表面浮着的茶沫,眼皮垂着没抬:“道歉不必。
商界如战场,赢了站着,输了躺下,道理就这么简单。
至于余地——”
他放下杯子,目光第一次直直刺向对方,冷得毫无遮掩:
“当年你靠向怡和,想把我按死的时候,可想过留余地?你撬我的人、在报纸上泼脏水、想把我那片平价屋邨拖垮的时候,可想过留余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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