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想给公司找一条活路,世伯。”
李超人的语速不由得加快,“何先生他……连一点缝隙都不肯留吗?”
“缝隙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“棋盘之上,只有落子与胜负。
我托人向何先生传过话了。”
握着听筒的手指骤然收紧。”他……如何回应?”
“何先生的意思,很清楚。”
周爵士的声音顿了顿,仿佛在等待听者做好准备,“香江的地产生意,盘子够大,容得下不止一枚棋子。
但长江公司……或许该回头看看自己来时的路了。
他提议你将精力放回港口、货柜和那些零售买卖上。
这样……对彼此都算妥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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