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。”
何雨注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听筒里传来粗重的呼吸,像某种困兽。”老板,油库这边……”
陈胜的嗓子发紧,目光黏在监控屏幕上——那些巨大的储罐此刻在他眼里不是钢铁容器,而是随时会喷涌的黄金泉眼。
“听清楚。”
何雨注打断他,每个字都像钉进木板的钉子,“将军澳油库从现在起封闭。
所有出入口由史斌的人接管,没有我亲笔签字的文件,连一只耗子都不准放进去。
已经签了合同的客户,按约定时间放油,但油罐车进场前必须拆开车底护板检查。
如果有谁探头探脑——”
他停顿半秒,窗玻璃映出他没什么表情的脸,“先扣下,再问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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