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铃声在年节时分响起时,何雨注正站在落地窗前。
香江的灯火在远处连成一片湿冷的光带。
女儿没有要求与他通话,他只让小满转告了一句话:学不成,便不必回来。
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,随后只剩忙音。
他转身走回室内,地毯吸尽了脚步声。
七四年初的这座城市,总泛着一股类似铁锈与灰烬的气味。
交易所大厅空荡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,股价数字凝固在屏幕底部,像退潮后搁浅在泥滩上的死鱼。
偶尔有身影蹒跚走过,手里捏着已成废纸的单据。
黄河实业顶层的房间却亮如白昼。
巨大的屏幕上,一条陡峭下跌的曲线末端,散布着几个被标记为绿色的光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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