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要等到寒假。”
何雨注看见母亲的手指骤然收紧,骨节泛出青白色,“眼下虽隔得远,声音却能传过来。
过几日家里线路改好,电话便能接通。
想说话了,随时拨过去就是。”
“电话?”
陈兰香重复这个词,像在咀嚼一颗陌生的硬糖。
“嗯。
越洋电话。”
何雨注点头,“费用不必操心。”
何大清终于掐灭了烟蒂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