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那双总是盛满忧虑的眼睛会让他溃堤。
他蜷在警署临时宿舍的硬板床上,整夜睁着眼。
黑暗里,何雨水笑起来的样子和吴振坤阴沉的脸交替闪现,撕扯着他的神经。
第三天下午,电话终于响了。
是白毅峰。
声音又短又冷:“今晚八点,九龙塘‘翠苑’茶室,‘竹’字号包间。
老板在隔壁。
记着,你只负责带路。”
“好。”
他挂断,又迅速拨了另一个号码。
只说了几句便放下听筒,对面那阵得意的大笑还黏在耳膜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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