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遮掩,没有粉饰,只是把腐烂的旧疮疤彻底撕开。
整个过程中,何雨注只是听着,脸上没有任何波动。
这种沉默比怒斥更让人窒息。
林国正的声音逐渐干涸,心跳却沉缓得像是要停止。
他试图从对方眼神里找到一丝情绪的裂隙,却什么也捕捉不到。
终于说完了最后一个字。
冷汗已经浸透衬衫,布料黏在后背上,又冷又重。
他低下头,盯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指尖,等待最后的判决。
寂静在房间里蔓延,每一秒都被拉得细长而锋利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书桌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叩击声——是何雨注的指节敲在木质桌面上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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