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铺满地板,她的声音柔软地浮在光里。
他却觉得自己站在峭壁边缘,风吹得骨头都在发颤。
握着他的那只手,此刻既是救命的绳索,也是勒进皮肉的锁链。
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有什么东西凝固了。”雨水,”
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,“能不能……让我见见你哥哥?”
“咦?”
她眨了眨眼,“你平时不是总躲着他吗?”
“有些话,得当面说。”
“关于我们的事?”
她眼睛亮起来,“那我马上联系他。”
林国正垂下视线,没有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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