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何雨注忽然笑了。
那笑声里没有温度,只有金属摩擦般的质感。
“伤她?除了你们之间那点牵扯,还有什么能碰到她?”
他重新坐回椅子里,皮革发出轻微的挤压声,“你提到的那些人,那些事——我想让他们消失,比踩碎一片落叶还简单。”
林国正的后背渗出冷汗。
他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。
在巨大的压力下,他本能地抓住了最不该抓住的借口。
现在他站在这里,像站在悬崖边缘,脚下是万丈深渊。
“你该庆幸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