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起身朝电话走去,手还没碰到听筒,铃声先撕开了寂静。
“喂……哦,你等等。”
老者转过身,“柱子,找你的。”
听筒里传来急促的喘息,夹杂着断续的呜咽。”何、何生……我是伍世昌……求您高抬贵手!永健……我儿子永健的腿被人打断了!我家门口……全是红漆!”
伍世昌。
那个不久前托人上门,想为自己儿子说亲的伍家家主。
男人握听筒的指节微微发白。”伍老板,慢慢讲。
什么时候的事?谁动的手?”
“就刚才……十点多……几个蒙着脸的人闯进深水湾的宅子,一边泼油漆一边骂,说我家……说我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竟敢打您妹妹的主意……他们把刚从酒会回来的永健拖出去,硬生生敲断了一条腿啊!医生说了,以后怕是……那些人还丢下话,说下次就不止一条腿了!何生,看在往日交情上,放过我们吧!提亲的事……是那小子昏了头,我们绝没有半分不敬的意思啊!”
男人的心往下沉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