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,何雨注单独把林国正叫到了书房外头的露台。
夜风带着凉意,远处维多利亚港的灯火连成一片碎金,在墨黑的水面上摇晃。
“你母亲身体不太爽利?”
何雨注递过去一支烟。
林国正抬手婉拒:“多谢何先生,我不沾这个。
是,家母的 病,关节遇着阴雨天就疼得厉害。”
“深水埗那边人多眼杂,养病怕是不妥。
我在九龙塘有间小单位,空着也是空着,那边安静,离医院也近便。
让老人家搬过去住吧,算是我这未来兄长的一点心意。”
何雨注语气平常,话里的意思却没什么转圜余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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