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顶头上司是信得过的人,又能说明什么?这些年,表面干净底下烂透了的例子,他听得还少么?妹妹那双眼睛太亮了,亮得藏不住事,看谁都像看一幅裱好的画,只瞧得见装帧,瞧不见内里可能早已蛀空的纸。
得弄清楚。
彻彻底底地。
他坐进椅子里,皮革承受重量时发出细微的叹息。
那台暗红色电话机摆在桌角,颜色沉得像凝固的血。
他拿起听筒,拨了第一个号码。
接通的提示音只响半声就被截断。
“何?”
那边的声音带着笑意,背景里有纸张翻动的窸窣,“总算想起我了?上次通话还是你从伦敦回来,像丢了个石子进海,再没回音。”
“你那里卷宗堆成山,我怎好总打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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